秋水文心

  秋声的晨煦

澳门新葡亰总站,今年初春的星期天,我溜达到人民公园那旧石桥,那石桥边的风景别有一番情趣。那旧石桥,说它旧,其实他年岁还短,.也就40多年吧。从旧石桥上看下去,冰冻的湖面上一片的残荷,好凄惨,也好美丽。

  恰是素命的向晚

那残荷的叶子,枯萎、凋敝、冷落,毫无精神。我想起了夏日的荷花,那是何等得娇艳、美丽。宋代诗人杨万里,曾这样细腻、深情的描写西湖的荷花:
毕竟西湖六月中,
风光不与四时同。
接天莲叶无穷碧,
映日荷花别样红。

  道树两侧

在水光潋滟的湖面,荷叶绿得都想滴下来,那荷花白的纤尘不染,亭亭玉立,那粉红的荷花,胭脂样的秀,花儿散发着幽香,置身在在湖边,不醉才怪呢!

  垒起厚厚的

那是美丽,那是青春,当秋风吹过,当冰雪来临,漫天霜寒,那美丽的荷花再也么有了娇柔的容颜,但并不标志着他已经死亡,她像凤凰涅槃样的在寒风中走向新生。

  衣冠冢

看着那冰面的残荷,也许你说是破败,其实那是残荷的骄傲,因为,残荷孕育了新生代。因为残荷泰然的聚在冰冻的层面上,是沉默,其实也是一种潇洒,那是一种骄傲,因为,冰层的下面才是她真正的自我,在那里储存着来年的别样红。她知道,自己的衰老是有鲜艳在召唤,是有新生在崛起。

  虚弱的阳光

走近残荷的时候,那湖边都是白发苍苍的老者,我想他们也许就是残荷吧。当年她们也有过”小荷才露尖尖角,
早有蜻蜓立上头”的甜美时光,当年他们身上也是散发着青春的芬芳。如今,老了,一个个白发苍苍,脸上的褶皱掩饰了往日的红晕。可是他们的脸上依旧荡漾着微笑,身上依旧焕发着青春与活力。我想他们孕育了新生代,老,那时自然的规律。老,那是因把活力传给了新生代。

  把湿湿的空气打沉

我喜欢那冷藏着美丽与活力的残荷。

  风儿玩弄微笑

那憔悴的残荷,在寒冷的冬天,定格在一派萧索的湖面。在那冷峭的湖水边,我看着那曾经醉人的残荷,心里生起的更多的是爱戴。

  惊扰静穆的秋深

那一池苍翠,舞婆娑婀娜,一夜风雨过后,勃发的生命,猝然衰弱,曾经醉人的景色*,因为风霜的摧残,所有的艳丽都凋零了。

  世界也许

残荷边,那唱京剧的老人,那散步的老人,还有那在窃窃私语的眉目传情的老人,那是在朝霞下中挣扎的浪漫。

  须臾伤心了

他们在寻找着自己最后的时光,那是落陽的余晖,那是秋叶最后的飘零。明年,春天来的时候,自己也许已经沉入湖底,即使如此的归宿,那也是一种美丽,一种魅力。

  晴空躲进乌云

你看那老人从湖边从容的走过,他不知道有多少时间就要走到人生的尽头,其实他早就知道,但是对生活、对所有来临的日子,依旧那么执着,那么乐观,那么淡定。

  偷偷地泣饮

老人最后的时光酷似咱残荷吧,近黄昏的夕陽,也是无限好。在朔风中摇曳的残荷,也是一道风景。

  叶儿很美

我觉得那残荷,是诗,也是画;是凋败,也是新生;是挽歌,也是绝响。

  风是花儿的颜色

那残荷的景象是最隽永的散文,最动听的小夜曲,最漂亮的一抹晚霞。

  在残垣前

  有些往事滴嗒着

  殉葬的尘泥

  奏着一支卑微的歌

  起晚了

  西夕的绛红

  荡漾着

  一夜潮起西风

  一夜与秋恰逢

  浪漫的肃寂

  伶仃的人火

  徐徐点灯

  照亮入夜的帷幔

  月光凝视竹枝

  池影还觉嫌冷寒

  在七里香

  熟睡的角落

  逢秋的月色不慎失所

  嶙峋的小道上

  白得起皱的光河

  旧旧地趔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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