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忆

  在你眼睛微微闭合的深处

  岩石宽广停下一片海

街道上摩肩接踵,人声鼎沸,尘世喧嚣。

  海转动一只小白兔的眼睛

艾比轻轻地啧了一声,街上人潮拥挤,没有人在意她这么一个普通的人的想法。她一脚踢开脚边一颗散落的不知是什么的东西,大概是零件,飞出去老远,消失在无尽的人群里,或许会引起一个人的怒骂,而她什么都没有在意,只是嘟着嘴,自己为自己生气。

  在你慢慢手掌心的广阔深处

没有强烈的阳光,地上只有一个微弱的影子。恍恍惚惚,让人感觉下一秒就会不复存在。她红色的头发微微泛灰,有碎发垂落在她的额头,随着她极快的步子微微抖动。

  刺激着岩石

边上都是一些乘着硫卡座缓缓飞行的人。那差不多一本书厚,三四本书大小的一块板。人坐在上面能匀速飞行,造成交通事故的概率很小。硫卡座携带方便,但为了交通秩序的稳定,速度比较缓慢,所以还是会有人选择步行。

  身体紧贴着海的孤独

电光闪烁着飞过,是长长的流光,流淌过她的眼睛,却毫不留情的离去。

  再找不到慈悲的蛛丝马迹

硫卡座忘记带了,这下都不能坐着观赏了。她拂了一下耳边的头发,气愤的跺了跺脚,脚下的砖头发出一声不重的声响。她鼓着腮帮子,眼神没有定向,行走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
  禁不住慌乱

那个衰仔偏偏要上课,害得我只能自己一个人来,真是的。什么嘛,这次课外作业竟然是游览中心博物馆,有什么好看的啊。那不都是能思考的机器,机械化的人类吗?

  总忘不了拍动一只老鹰的翅膀

她飞快的穿越广场,厚厚的鞋底刻意发出重重的响声,很快便消失在人群中。

  能够千里追踪

旁边的人群三三五五的聊着什么只有自己人才理解的东西,这边一群笑得开心,手兴奋的在空中舞蹈,疯狂的比划着什么;那边那个带着封闭式耳机的人缓缓的走,眼眸微垂,与世隔绝一般,身处在自己的世界里。艾比飞快的走着,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,她只是轻轻说了句抱歉就继续往前走,而后面的人也只是歉意的向她笑了笑,便又回过头,沉溺于自己的世界,艾比有些讶异地回了头,因为她在那一瞬看见了他眼里的蓝天,那个今天没有的蓝天——却只来得及看见他发出温暖的阳光的身体,金色的发丝里滴落阳光的赞许。他正和身边如月亮般的人讲着话。精神恍惚间,她朦胧看见一个狂傲的金色影子,伴在他们身边,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笑,身后跟着两个忠诚的人。擦肩而过的缘分实在太多,她没法数清,但或许,他们还会再见。

  盯住小白兔短短白白的尾巴

迎面一个眼中饱含笑意的小姑娘走了过来,手中提着一篮干净的花,微笑地扯扯艾比对衣角,轻轻的说,大姐姐,要来一支“永开花”吗?它不会凋谢的哟!不用钱的!艾比停下了一秒,没有转过头看身边矮她一头的小姑娘,只是用余光看了她一眼,一手提起一株“永开百合花”,一手轻轻地抚过小姑娘的头,说小姑娘,姐姐收下了,但姐姐可是很忙的哦,必须要走。随即有些笨拙的“潇洒”转过身,故意留下一个看似帅气的背影。走开几步后又在紧张自己刚才的效果是不是达到了目的,小姑娘没有吓着吧,不,我这么帅,她一定会被我帅到的吧!嗯!随着她的思考,她紧抿的嘴角也微微上扬起来,步履伴随着轻快的节奏。

  就能跳跃躲藏

四周都是得到普及的能够独立思考,自主学习的机器人,只有一半不到是人类。至于为什么会得到政府的普及——

  只看他

那是源于十几年前的一次战争,这里我们先不作解释。

  连续筋斗云七十二变化

四周都是宏伟到极其引人注目的建筑,就如黑灰色主基调的塔木下悬浮着发出淡蓝色荧光的地球,模仿着现在的地球在缓缓转动。这种悬浮式地球上的景象和我们脚下踩着的景象只相差1/3毫秒。它微微发出淡蓝色的光,是30年前天空的颜色,是最晴朗的那个天,湖泊映着天空的颜色。

  成功着男人女人互相纠缠

有人说,希望的颜色是蓝色。或许吧,但那种仅存于过去的颜色,现在要一点一点的被灰尘给吞噬了。

  再脱不出手掌心

渐渐的,渐渐的,就会消散的吧。

  脚盗用流水的招式

她瞥了一眼那淡蓝色的荧光,嘟了嘟嘴,回过眼神。为什么一定要是淡蓝色呢,就不可以是其他颜色吗?偏偏是冷色调,冷冰冰的,真是让人不喜欢的拒人千里呢。

  稍一潺潺就进入陌生人的口袋

手中的永开百合花静静地沉睡在那里,它不会凋谢,永远都凝固在这最美的一刻。它绽放出微微的花香,时间停在它绽放的那一霎,仿佛有清丽的水滴,在白色的花瓣上流淌,仿佛它下一刻就要再绽开一点,再向上一点,伸出娇艳的花瓣,溢出诱人的花香,但是没有,也不会有,它只能用白色的花瓣簇拥着的花蕊来传递芬芳。

  只需几天几夜艰苦跋涉

边上有一个地方陆续来人,都和普通人一样,排成长长的队伍。那是机器人在兑换新的零件。他们之中只有极少数的人说着话,大多数都沉默着。那两个人站着面无表情的交谈着什么;边上的那个人蹲在那里,看着灰色的地砖出神。只有站在队伍末尾的玫红发青年,身上带着一点颜色。他有些焦急的看着前面长长对队伍,不时歪过身子,看看前面还有多少人,他攥紧了手中拿着的报告单,有些忧虑。他们确实是机器人,但是之前并没有得到更好的开发,没有比人类更有逻辑化的思考方式,所以并没有想到要等一会儿再来排队。虽然思考方式已经俱全,但当然在感情方面还是有缺陷。而且当初研发它的那个人早就不在了。

  翻过雨季

她要强行从人流中挤过。她刻意提高了一点声音,对身前的身体隐藏在黑色斗篷下的那个人说请让一下,等到那个人迟钝的往后走一点时飞快的越过,匆匆甩下一句谢谢。那一瞬间,她仿佛看到了那个人白色的发丝下,隐藏不住狂傲和背叛的金色眼睛,身后跟着的女士灰白色的眼底闪耀着一份誓死的忠诚。她心里有点闷闷的。这嘈杂的人声惹得她实在心烦,她从口袋里随手掏出封闭式耳机,略微有一点不耐烦的套到耳朵上。当音乐奏响的那一刻,整个世界都安静了。

  进入百花盛开的中心

她的心情渐渐平复,也稍微安静下来了一点。四周环绕式的双声道,绝对抗拒外界的声音,但内部的声音不会很响,以保护听众耳膜为基础保证最好的听觉效果。

  脚趾头结满了伤口

随意点开的歌,并不是平常听的轻快的歌曲,没有小女孩甜美的歌声,而是很悠长的纯音乐。如坠落于海,身边泛起泡沫,看着眼前逐渐模糊的天空,只有刺眼的光,闪着自己的眼睛。海大度的包容一切,拥抱你的到来。海水微凉,是偏低的体温,是大海的一个清凉的吻。你轻轻的坠落,海的密度比空气要大很多,所以要柔很多。眼前从浅蓝变为有点微绿,再渐渐变深,渐渐的,渐渐的,坠落下去。

  正好削开孤独

她在海中微微睁眼,在幻境里,恍惚着看见了深海中,一个黑发的青年脸上是兴奋,满意和舒适的危险的微笑,绛紫色的眼睛里跳跃着光芒万丈的星海,张开手臂拥抱海洋的狂躁,冰冷和温柔,享受死亡前的快感。而一个绿色眼睛的人的,眼里装满了整个世界的温柔,满脸笑意地向他坠去,有力地拥抱他冰冷的身体。

  大胆露出魔鬼

她也微微放慢了脚步,微微睁大了眼睛看着周边的一切,看着流动的人群,灰色的人潮,微微旋转着的蓝色地球仪,眼里闪动着光。

  爱情贴上明星性感的嘴唇

澳门新葡亰手机娱乐网址,很快就走到了。

  就能及时长出杨柳

是一个看上去十分宏伟,十分高大的建筑。仿佛参天般的柱子傲然矗立着,高高的台阶是严肃的起点,冰冷而没有感情。上个世纪的风格般,庄肃的显得有点麻烦。这代表人类对历史的尊重。

  月光下悄无声息靠近江岸

她轻轻的走上去,这长长的阶梯在不断消耗她的耐心,但是她的心却又随着音乐一点一点的放缓,海的波涛一般,潮起,潮落,再起。

  任凭风流故事一再上演

有灰蒙蒙的光,从边角的玻璃板折射过来,她的眼里添上一丝光,在光里朦朦胧胧地映着身后的一位女士,黑色的发丝下闪烁着栖息着星夜的眼睛,轻蔑地笑着。她或许在想着一个人,她的发丝里则是安居着澄澈的蓝天,眼里是一汪深深的湖水。她并没有回头看那光的来源。她看着从玻璃门上影射出的她的眼睛,沉默了几秒。

  削开魔鬼

阳光从云层间透出,是神明救赎人间而射下的金色宝剑,在每个人的眼里种下希望的种子。它将很快地发芽,抽出枝条,绽放出绚烂的希望之花,照亮整个世界。

  大胆暴露即使只是线状的曲折小路

她抿了抿嘴唇,踏上最后一步阶梯。踏上那一刻,脑子里立马浮现出了所有博物馆都会问出的经典问题。

  能够承受高强度的乱踩乱踏

请问您选择“现身处地”还是“私人影像”?

  伤痕累累

脑中是蒙蒙的一片黑暗,一个声音柔和地浮现。不是很动听,也不是很生硬,平平淡淡,却刚好是一种令人自然舒服的声音。

  挣扎着也要伸出一只小蚂蚁的脑袋

她闭上眼睛,默默的回答:私人影像。

  微小的眼睛二十四小时

现身处地是和生活在过去的人一样,直接进入博物馆,直接观赏到景物,可亲身体会到实物美感的快感。而私人影像则是根据个人喜好而直接投影在人的脑海中,让人感觉身处实地的虚拟。

  瞄准盯住任何

现在除了一些地质学家,一些爱好者,一般的普通人基本上都是选择私人影像。但是私人影像并不是完全根据一个人的此时心情来,场内的布置还是一样,只是相距的距离,人的多少,灯光的明暗有所不同而已。但是根据自身心情的调配,可能会有损实物的美感而不能达到最好的视觉效果。但这对于一个普通的普通人来说,有和无基本上没差。

  哪怕只是风吹草动的眼前身后

好,正在为您调配中……

  岩石的记忆

这句话出现的一瞬间,不,是大约在0.1秒内,人类视觉感受变化的时间之内,便在脑海中出现了这座博物馆的影像。

  茫茫仿佛老大哥的残酷无耻

她走了进去,耳边依然在单曲循环那首略微忧郁的纯音乐,是坠落在海洋里,冰冷的海水侵蚀着身体,口中吐出模糊的气泡,黑色吞噬着视线,再缓缓的,轻轻的闭上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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