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大脑,半颗心

  除啦细微的听触,

记得影片开头时,纳什便对查尔斯说:“我有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师曾经告诉我,我有两个有用的大脑,但却只有半个有用的心。”这似乎就为纳什的一生下了定义。他是“神秘的西维吉尼亚天才”,是普林斯顿大学最年轻的教员,是1994年诺贝尔经济学奖的获得者;同时,他却孤傲离群,不善与人交流,常常做出古怪的行为。他沉浸在属于自己的逻辑思维中,趴在窗户前涂画古怪的符号,坚持自己的原创性思维,对所有推论结果不屑一顾……直到有一天,他遇到了一位美丽的女学生,艾丽西亚——后来成为了他的妻子。艾丽西亚理解他,深爱他,甚至原谅他直接而粗鲁的跳过调情直接进行“液体交流”。终于,纳什那浸泡在逻辑中的单色生活,至此有了少许爱的色彩。
可是,也许是出于嫉妒,也许害怕自己的天机被参透太多,在他的事业如日中天时,上帝派遣了一支恶魔小分队,搅浑了纳什的大脑:在他三十多岁时,他忽然被告知自己患上了偏执型精神分裂症。一生最好的朋友,天真可爱的侄女,秘密工作的组织——这一切的一切根本不是真实的,只是存在于脑中虚幻的想象。在普林斯顿,他从来都是单独一人住在寝室,那所谓的知心室友根本无从谈起,更不要说那个亲昵可爱的小侄女,而他寄给军方秘密的信件,一封都不曾被打开过,沉沉的摞在他幻想中秘密大宅的邮筒里,早已蒙上了一层细密的灰,唯有血红色的蜡封,刺眼的还印着“机密”二字。
换作是我们普通人,也很难接受这突如其来的真相,更何况是一位一向高傲自居的数学天才!生平第一次,他发现自己的大脑发生了错误,发现思想无法承载的混乱。他试图用逻辑去解释,却发现这是一道无法用数学公式解决的问题。影片中有一段他与罗森医生的谈话,罗森医生坚持让他回到医院接受药物治疗,但纳什却只摇着头喃喃:“不,我所需要做的只是运用我的大脑……我可以的,我可以理出头绪,我只是需要时间……”

  感觉一切都睡着了,

澳门新葡亰平台游戏,如果我们把天才看作正无穷大,那么疯子离负无穷大不会太远。我们看到纳什游走在无穷远区域的边缘。推一推,他就掉下去了,将永远不能回来;他用理智拼命挣扎,却未必能够逃脱……
他垂着头坐在床上,头发蓬乱,神情沮丧,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。艾丽西亚在着手整理他的行李,准备送他去医院继续接受治疗。艾丽西亚走下楼。纳什焦急地踱来踱去,拎起床上胡乱堆放的衬衫,又扔下。他又坐回床上,镜头聚焦到他的脸,他微微摇摆着头,似乎仍然做着最后一次努力,来弄清到底发生了什么,这个世界到底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虚幻。然而他不明白,思想与思想的战争,大脑与大脑的决斗,最终的结果只能是更深的混乱,影片一大段空白的剧情,直到艾丽西亚又走上楼。她慢慢跪在纳什膝前,用虚弱无力的气声却无比坚定的一字一顿——
“你想知道什么是真的?”——右手贴在纳什的太阳穴,示意大脑——“这是真的”——左手贴在自己的胸口——“这也是真的”——“也许,能使你从梦里醒来的部分,可能不在这儿”——右手缓缓从纳什的大脑,顺着脸颊滑下,移到他的胸口——“而是在这儿……”
艾丽西亚的手贴在两人的胸口,纳什浑浊的不知所措的眼睛忽然清晰而坚定起来,他点了点头。镜头拉远,我看到两人紧紧地,长长地拥抱在一起,像是经历了死生的分隔。可是谁说不是呢?
是爱,把纳什从疯子的边缘拉回来。
电影里的时间总是一晃而过,一行字幕,纳什便从三十岁的英俊强壮,到六十岁的垂垂老矣;从三十岁的风度翩翩,到六十岁的步履蹒跚;从三十岁的意气风发,到六十岁的怀疑小心……唯一没有变的,是他天才的大脑,和始终陪伴左右的艾丽西亚。也许只有上帝和艾丽西亚自己知道,这三十年来,她是如何度过的。也许他只会呆坐在餐桌旁玩着木马玩具,也许他想帮孩子洗个澡却差点将孩子溺死,也许和他躺在同一张床上却无法享受夫妻的生活,也许崩溃的夜晚把玻璃杯砸向镜子第二天醒来还得继续面对,甚至也许他会忽然被幻觉操控想要伤害自己……又朋友关切地问她,这么长的时间她怎么熬过来,她说:“不知道为什么,只要看着他,他就忽然变成了那个我爱的人,而我转变成了一个爱他的人,尽管不是时时这样,但,这已经足够了……”
是爱,支撑着艾丽西亚走过人生最艰难的三十年。
除了艾丽西亚,请让我们不要忘了普林斯顿大学,不要忘了“一笑泯恩仇”的昔日对手,也不要忘了崇敬尊重他的学生。如果不是普林斯顿大学宽容的,始终如一的接纳,他的生活一定陷入穷困潦倒;如果不是马丁那一句坦然的“没有人赢了”,他便始终无法放下自尊心回到母校;如果不是那个见到纳什立即兴奋地自己的论文交给他检阅的学生,他又怎会重新拾起教书的本能和信心……总而言之,奇迹般的,纳什好起来了。他又能向从前一样步行到普林斯顿大学,向往常一样,甚至上一节比从前更生动易懂的课,然后去图书馆,然后步行回家……
是上帝发现自己错了么?是奇迹发生了么?不,是爱……是艾丽西亚的深爱,普林斯顿的博爱,朋友的关爱,学生的敬爱,是爱……

  燥热的光芒折磨着睡眼朦胧,

影片的最后,1994年的瑞典,诺贝尔奖颁奖典礼上,纳什颤颤巍巍的站在领奖台上,目光聚焦在台下的艾丽西亚,像孩子注视着母亲,像诗人注视着大海。他说了这样一段话:“我一直都相信数字,还有那些引导推理的方程式和逻辑,但是在一生的追求后,我问我自己,什么是真正的逻辑?谁来决定原因?我的逻辑带领我穿越物理,形而上学,幻觉,又带了回来。同时我做出了生命中最重要的发现,这只有在神秘的爱的等式里,才能发现任何逻辑上的原因。我今晚在这里是因为你,你就是我存在的原因,你是我所有原因……”他从西装口袋里拿出几十年前艾丽西亚送给他的方巾,埋头闻着。台下,白发苍苍的艾丽西亚眼里早已满噙泪水……
他拥有两个有用的大脑,却只有半个有用的心,终其一生,终于发现有些问题,逻辑思维无力解决,有些问题,大脑苦苦的思索却无法寻得答案。幸好,对于纳什来说,世上仍有爱,用爱思考,爱便成了所有的原因。在悠扬的结尾曲响起时,我又看到了那一幕——艾丽西亚的双手,一只贴在纳什的胸口,一只贴在自己的胸口……我想,一定是爱,补足了纳什缺失的那半颗心,成就了一颗完整的美丽的心灵。

  翻来覆去的考虑着是否要添减衣物。

  眼前的光景

  忽然的就那么的寂寥了,

  萧索了,

  浮躁的内心忽然的伤感起来。

  为什么每一个季节都是如此的可爱,

  每当爱到深刻的时候却悄然的离开。

  也许你不值得去爱,

  也许吧,

  枉我自作多情了。

  岁月匆匆流逝,

  那么的从容而豁达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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