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和树的故事

  风是一个行者她没有脚却贯通天地南北上下两极

   
 下辈子,你想做什么?恩熙说:“下辈子想做一棵树,树是不会移动的,在哪里就会在哪里。”

  因为气的流动风成为了一个力的使者

     
 可惜往往是树四季如故,而在树下徘徊的那个人早已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。

  成为了一个心胸开阔眼界辽远的宇宙的行者

   
 喜欢校园操场边那两排白杨树,笔直的干,繁盛的叶,很坚贞的感觉。喜欢踏着窄窄的路基摇摇晃晃的走,边走边伸手抚过每一棵树的树干,并不细致的树皮擦过手掌,凉凉的,痒痒的。

  风儿只有流动才有他的存在

   
某天发现其实每一棵树干上都写满了故事,那一个个男孩女孩的名字见证着青春的情怀。每个名字都镌刻的很深,有的确已是很久远了,随着树干的长粗,那些名字已被撕裂,久久才能变认得出是什么字。很心疼那些名字背后的故事,可这些故事早已湮没于某人的记忆中,只在一棵树上残留下破碎的痕迹。

  他有温情的呵护顽皮的嬉戏

   
我们的学校有一百年了。去年百年校庆的时候请来了很多校友,年老的,年轻的。我是导游,带领他们参观我们的校园。与其说是参观不如说是带他们走进记忆去寻找过去青春的痕迹。当走过这两排白杨树时,我细细的看那一队老少校友的表情。他们谈笑着,似乎相聚的喜悦冲淡了往日的回忆。焉知他们其中没有人曾在树上刻下过心爱的人的名字?可是那青涩的纯真经不起岁月潮水的冲刷,昔日依依不舍的离别早就被现实的幸福所代替,这兴许是件好事,念念不忘过去的人其实是将自己封闭在记忆里。人毕竟不是树,会永远站在那个固定的位置,任凭岁月的流逝,只是将深深镌刻在心间的名字轻轻撕裂,而自己依旧守候在原地。

  有清劲的飒爽也有严寒的咆哮

    我又何必代替他们去伤感那些已经沉淀的故事呢?

澳门新葡亰手机娱乐网址,  他是个丰富的宠儿飘扬挥洒于通灵玄黄之间

   
秋天来了,白杨树的叶子变黄飘落,错落的铺在甬道上。踏上去会听到细小的沙沙声,有时候秋风强劲,这点声音也被风声淹没了。落叶总能引起一种生命凋零的伤感,但落叶却不悲壮,那种悲伤是慢慢的,淡淡的透着一股凉气。这就是所谓的悲凉吧。在中国,文人墨客喜欢渲染悲凉的气氛,它不似西方悲剧那样震撼人心,痛快淋漓,它是慢慢沉淀在心底的感觉,挥之不去,逃脱不了。带着悲凉气质的一是落叶,二就是雨打梧桐。

  宛如一个精灵让静谧的世界有了灵动的气态

   
大学毕业之前曾在一所乡村中学实习。那是一所十分简陋的学校,破旧的平房,泥土地的操场,校园里的大葱地,头发干枯穿着褪色衣服的小男孩小女孩……似乎那所学校已经滞后时代潮流几十年。在这样一所学校的操场边,偏偏中着一排法国梧桐,这排树让人看来颇有些落难贵族的意味。我们的临时宿舍就紧靠着这排树。一天清晨,天刚蒙蒙亮时,我从梦中醒来,听见一声叠一声的“哗哗”声,一会儿慢,一会儿急,好似是下雨了的样子。赶忙下床开门去看,发现并没下雨,这才明白刚才听到的声音是风吹梧桐树叶的声音。雨打梧桐,也许并不一定是真的下雨了吧?可能是风吹动梧桐叶儿被那些悲伤的失眠文人听到,误以为是下雨了。吃过早饭,带着这样的感悟踱进学校特为我们准备的简陋的办公室,看到破旧的桌子上整齐的摆着一摞作文,从最上面拈起一本,随手翻开,是一篇描写校园的文章,几行稚嫩的笔迹映入眼帘:“我喜欢在清晨静静地听风吹动梧桐叶发出的沙沙声,我觉得那声音很好听,就像海浪抚摸沙滩的声音……”旋即,我会心地笑了,原来,一切“悲”都是由心生的。

  而树呵——

    何苦要让无辜的树承载人间的悲情呢?悲情也许可以用另外的语言来诠释的。

  他真是一个忠诚的信者

  深深扎根于大地从不弃移乃至到生命的停息

  那是一种守候一种坚稳的存在

  走吧无论行的多远我永远在远处屹立不改

  不会挪得半步

  信仰和誓言都无可比拟地老天荒只是语言的虚晃

  而树的坚守自从生长则是一生的付出

  从无幽怨从无彷徨从无对初衷的悔改

  也从不停止成长的步伐

  永远心向阳光孜孜的吮吸着水分的营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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