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一畅想

  拉断了一根窗棱,只为问下公交车站哪里等

将将三月。

  不知是我的力气大还是窗棱太脆弱

一只薄翅上,半开着花的蝶,落在窗外丁巷街角的一株梅树,疏疏漏漏树枝的剪影上,翅朝着月光,落寞地摆了摆,就浸在夜色里,没了动静,想也是睡了。

澳门新葡亰平台游戏,  踏出这深深的夜

床头的白炽灯,灯丝颤颤地,发着丝丝的声,忽的一跳,那弧灯丝闪了一下,渐渐暗了下去。原是漆黑的窗,缓缓的变了灰白,三横二竖的窗棱,把夜分成了十二截。

  平常不开放的郊区神秘农家院

倚着床板,一遍,一遍地数着那十二个夜。

  今晚灯火通明

墙角的梅树,在模糊的夜色里清晰着。枝杆褐紫,驳纹纵纵,在长枝的叶腋间,开着稀疏几朵水红的花芽,一枝枝枯枝的伤痕里,鼓着一朵朵,一触即破,溢着绿的苞,迟迟的不开。

  原来正招待哥伦比亚的总统

在等一夜之遥的三月吗。

  略带诗意的庭院

一枝梅,从左下角第一个窗棱探出,斜斜地横向中间第三个窗棱,再扭着枝,伸向右边的第二个窗棱,枝头一弯滴着绿的花牙翘着,夜风里,一下,一下地触着窗。

  圆桌上一只焦黄色的烤全羊

想着那,烈焰样的红,碧玉样的绿,绒雪样的白,一朵,一个仙境。

  身着奇装异服的人们正在举杯

兴奋着,紧张着,沮丧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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